“演出?”纪春山愣住了。
他没听林一提过演出的事。
段喆继续说:“白砚初的钢琴巡演。”
“什么意思?”纪春山依旧没听明白。
段喆不想解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但也不想躲闪,他迎着纪春山愈发冷峻的视线,直截了当地回答:“林一是他的演出嘉宾。”
空气仿佛凝滞了,又被桌脚尖锐的摩擦声突兀地划破。
“纪春山。”沈槐序眼疾手快地抓住了纪春山抬起的右臂,低喝了一声。
“所以,你明明知道,但是让他去了?”纪春山怒意满盈,左手拽着段喆的领口没松开,“段喆,你是不是没长脑子?”
“你冷静点。”沈槐序按下纪春山的右手,朝附近几个冲他们行注目礼的服务员和食客尴尬笑笑,低声问段喆,“怎么回事?”
段喆一声不吭地别开了眼。
脑中一直紧绷的那根弦终于在纪春山的质问中断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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