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地暖开得很足,但这暖烘烘的干燥环境对于大提琴而言依然是一座地狱,林一把地暖关掉,又开窗通了会儿风,与琴盒面对面,在床尾静坐了一会儿。
段喆看着窗外,提醒他:“天要黑了。”
林一正要起身,放在床上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
来电人是“见色忘义的白眼狼”。
自从纪春山和老情人复合,林一至少挂了他上百个电话,但这回他大发慈悲了一次,接了。
“你在哪儿?”纪春山急冲冲地问。
“旅游呢。”林一不耐烦地答。
“自己一个人?”
“干嘛?”
纪春山早就习惯了他这套永远不给答案的太极拳法,索性换了个问题:“为什么不接段喆的电话?”
林一看着眼前的段喆,反问道:“我为什么要接他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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