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喆提起一点精神,闭着眼问林一:“能走路吗?”
他说话只剩气音,牙关止不住地打颤,林一将手心按在他发凉的胸口上,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个傻子,要给自己陪葬。
林一迟缓地点了两下头,说:“能。”
酒店前台没想到这时间会有客人来开房,两人披风戴雪的沧桑模样又十分骇人,一时间没说出话来。
段喆又急躁地催问一遍:“有浴缸吗?”
“有……有。”前台回过神,打量着段喆背上的人,小心翼翼地问,“他没事吧?需要找医生吗?”
“我就是医生。”段喆把林一放在等候区的沙发上,从钱夹里掏出身份证,“给我开一间有浴缸的房。”
他把身份证递给前台,又去林一身上翻找证件。
证件没找到,他看着自己翻出来的东西,哽住了喉咙。
林一随身携带的物品只有一张房卡,一块手表和一副蓝牙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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