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扶景对于性爱并不算热络,生意场上7年,他见过不少因女色误事的案例,向来唾弃,但今日竟突然有些迫切难耐,又不是没见过女人的毛头小子,便如此耐不住撩拨吗。

        然而手却诚实地探向宋慈短裤的下摆。

        到底是被牛仔裤禁锢,他的手无法灵活运动,只摸到个内裤边边儿。周扶景解开牛仔裤腰间的扣子,哄骗般拍拍宋慈的屁股示意她抬起,她却紧紧贴着周扶景的大腿纹丝不动。

        周扶景只得腾出两只手,将宋慈在自己身上掉了个个儿,顺手连着牛仔裤内裤一起扒下,肥嫩的臀随着动作荡起肉波,被扔到一边儿的浅色内裤中间,赫然一片水渍。

        几乎瞬间,宋慈便又哭闹着起身缠上来,未着寸缕的逼穴贴上了他被西裤包裹着的大腿。

        周扶景双眼微眯了一下,停下了手,压着心里的难耐观察她的动作。

        他无法忍受自己被一个女人控制情欲,他要夺回对自己身体甚至情欲的控制权,他的阴茎被西装裤勒住,硬得发痛。

        交配的欲望是最原始的人性,试图与欲望对抗,简直与自残无二。

        那双手一离开,宋慈便感觉到极度的空虚,身上的那千万只蚂蚁好像都集中在了两个乳头以及……以及自己的私处,并且同时开始了啃咬,痒的她要发疯。

        宋慈泪眼涟涟的低喘着,扭动腰肢,将逼穴在周扶景结实的大腿上来回磨蹭,同时抚摸上自己的乳,毫无章法地用力揉捏着,试图解除一点儿痒意。

        春药将她的观感放大很多倍,逼穴上传来的丝丝陌生的快感已经让她的喘息声变了调,得到反馈,宋词迫不及待地将腰肢扭得更加起劲,乳房也随着动作来回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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