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的破鞋,爷点的曲,让你唱你还拿乔装清高,你的老子投敌叛国,你还有脸活在世上?活着便活着,你倒好,穿成这样,唱这等淫词艳曲来勾引官爷。”

        满室都是看热闹的人,谁也没出头为她说句话,只垂眼看着手中的酒杯。

        陆云笙脑子嗡嗡作响,偏她什么都不敢做,只苦笑着起身规规矩矩赔罪,口中道:“爷说得是,那奴婢就先行退下。”

        她的手上一痛,下一刻身子猛然被摔在了地上。

        膝盖撞到桌角,痛觉像穿针引线一般遽然传遍了全身,她疼得眼泪在框子里打转,忙低着头,爬起来跪好,小声道:“爷息怒!”

        穿着蟒袍腰间系銮带的男子像是终于回了神,冷冷的目光看过来。

        萧建年也有些看不过去,道:“博昌,入座吧!何必跟个女人计较。”

        可惜萧建年不过是个闲散王爷,沈博昌父亲却是官居一品,如今又喝了酒,胆子更大了几分,打了声酒嗝,色眯眯盯着地上的陆云笙道:“听听,殿下给你求情呢!我倒差点忘了,你竟是近来名动京城的三绝之一啊!同你那个亲娘一样,是不是也有个‘白璧无瑕’的称号?”

        陆云笙猛然抬头看了过来,大大的水眸中骤然起了波澜,看的沈博昌腿脚一软,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下一刻,陆云笙却是突然低了头,口中服着软,“求大人放奴婢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