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恒将走过来意图表达亲昵的某人从身上扯开,过重的力道下,对方被弄了一个踉跄,却还是耳朵一动,听着那毫无感情的冷言冷语。
“阎岐,休要扯这些口舌之快,本尊可没功夫陪你在这里瞎耗。”古恒挥袖,面色冷沉浸出无边寒意,向万年难融的冰川似的。
阎岐仿佛察觉不到这些不喜,如常一般嬉笑着问道:“只一夜而已,阿恒就这么急切地想要出去?可是昨夜哪里不对,让阿恒不舒心了?”
他意有所指,古恒看了一眼笑得暧昧的阎岐,警告道:“有些事本尊不与你计较,不代表你可以得寸进尺。”
“那阿恒倒是说说,我哪里得寸进尺了?”在那道明显凌厉不善的目光中,阎岐逼近古恒,凑的极近问道。
他的手又情不自禁地伸向了古恒,只是这次他运气不好,还没碰到什么时,就被一股冰寒透骨的真气刺的缩回了手。
“再敢动手动脚,本尊不介意现在废了你。”
尴尬地揉揉手指,阎岐眼睛微垂,余光是青色的衣袍摆动走出视线范围的情景,他皱了皱眉,抬眸只见逐渐远离的背影,不由心下一动,有些慌乱,就连落在耳中的话都失了几分在意。
古恒淡淡瞧了一眼阎岐,转身向着门外走去,快至门口时,右手两指间凭空出现一物,被他毫不费力地送到了身后之人手中。
“这封信,不想看便烧了吧!”声音有点冷硬,却也有些飘渺,像是暗含着什么,却又很平淡。
阎岐怔愣中手指已是下意识接住了那破空而来的东西,他奇怪着看去,是一封信,而信的封面落款,却是一个他意想不到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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