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问起问题:“卿卿,要不要继续?很舒服,不是吗?”
“不,要……”南卿晃晃脑袋,宁钰看着他呆呆的模样,仿佛看到了一只瘫软的猫咪,只有尾巴在随意摇晃,明明浑身都写满了任由他为所欲为,可偏偏又在他靠近时露出爪子威胁一下。
相比威胁,更像是在撒娇,不愿意让他打扰他独处的空间。
可宁钰不想让他独处,要待着,就待他身边好了,这次他会无条件信任他的,哪怕……哪怕他恢复,对他依旧恨,想报复他,他也选择信任与保护。
宁钰选择没听见南卿的话,却又抱着他,低声哄着他求他跟自己继续——虽然是在他行动时一起做的。
风似乎把最厚的云层吹了过来,月光被彻底挡住,屋内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紊乱交错的呼吸声。
黑暗与暧昧的气氛似乎给宁钰带来了安全感,他忘却了恐惧,忘却了可能的后果,虔诚地俯身在昏昏欲睡的南卿唇上落下一吻,一枚迟来的带着信任的吻。
“好梦,卿卿。”
南卿发现宁钰最近变得很奇怪,最开始是很普通的一天,他表现得很恐惧,像是碰见了什么无比可怕的东西,行事也紧迫得好像有什么在追赶一般——或者是看见的那个东西想要他的命,若是这样,南卿其实并不会在意,但宁钰这般表现的时候,是盯着他的,眼神晦暗又强烈,让他忽视不得。
在他怀疑是不是他有什么梦游习惯时,宁钰变得奇怪起来,像是发现了什么好事,从暗戳戳变得明目张胆,眼神比之前更加明亮清澈——像在故意讨好,尤其在日常照顾上更加……全面,如果不是他要求,南卿怀疑宁钰是会亲自上手给他洗澡,这表现显得他好像有什么阴谋诡计。
但南卿不清楚他转变的原因,也不想去思考寻找,依旧是在竹林探索,了解这里的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