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光伸手关掉自己那边的灯,周绒讨厌黑暗,留他那里的一盏便够了。
“别做不该做的事儿啊。”姚光双手交叠枕在脑后,在渺渺昏黄中盯着天花板,语气里明里暗里带着点调笑。
周绒被他扰得心烦,一个娃娃丢过去,砸中姚光的头:“滚蛋!”
“诶呦、砸我帅脸了!”姚光吱哇乱叫。
“砸花了得了!”周绒气呼呼抱着被子蹬了两下。
闹了两下,突然静了。
姚光盘腿坐起来,看着背对着他埋在被子里的周绒,不再嬉皮笑脸,带一点警告的意味开口:“别忘了,你是个男人,周绒。”
周绒当然知道,刚才狂热后残留飘飘然的幻想和恋爱般的心猿意马被他砸的稀烂——无论是身份还是身体,他都不能和少爷有什么未来。
小师兄再小,也是师兄,该说不说,关心还是要有的,时不时要拉一把。和他同期的姚光比他大四岁,也是一块儿来庄园当差的,戴个斗笠做花匠,可比宅里斗的周绒轻松多了。
“离他远点,我们都。”姚光轻声说来一句话,不知道是在提醒谁,像远方的船,迷雾里漂向东方的白霭。
周绒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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