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里克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答案,但很明显,希维尔拒绝给出任何答案。他叹气,摸了摸嘴唇上新鲜的伤口,低头和希维尔接吻,刚刚还很有攻击性的法师怔住了,弗雷德里克舔他的上颚,轻咬他的舌头,和他交换唾液。

        希维尔的身体软下去,对食物的渴望占据上风,他反客为主地贴近,如同一个没吃过糖的孩子,急切而没有章法地舔着眼前的糖果。弗雷德里克抽离的时候,希维尔不满地发出呻吟,他的手重获自由,于是随着心意摸到了弗雷德里克的脸,捧着他的脸要再舔上那块糖果。

        弗雷德里克任由希维尔凑上来,却没有亲他,而是转开脸,唇贴在他的耳边,低声道:“希维尔,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

        依旧没有回应,但耳边的叹息让希维尔颤栗,他忍不住夹紧了腿,蹭了蹭顶在那里的弗雷德里克的大腿。弗雷德里克不再压制着希维尔,抬起身远离了不给他答案的法师,却没有离开,而是继续单膝抵在希维尔两腿之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给我答案之前,我不会给你食物。”

        吃不到糖的孩子有些着急,他将手伸向下方,顺着抵在腿心的膝盖往上摸,摸到弗雷德里克紧绷的大腿、胯骨和小腹,最后停在那根高高翘起的性器上。他的身体记得欢愉的感觉,腿心不由自主地贴着肌肉紧绷的大腿磨蹭,穴口条件反射地收缩,睡袍上深色的水渍扩散开。

        希维尔急不可耐地掀开睡袍,弗雷德里克这才发现他下面空空荡荡,他移开眼,希维尔却缠了上来,熟悉的穴口润湿着,刚把龟头吞进去一点,希维尔就发出了满足的呻吟,他颤抖着,久未“进食”的穴口不停收缩,希维尔的双手颤抖,面色浮现出病态的红,湖水一样绿的眼睛泛起潮意,急促地喘息着,即兴奋又恐惧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快感。

        魅魔饿久了再进食的模样,就像那些沉迷幻魔药的瘾君子,这种失控地沉溺于欲望之中的“丑态”,是平时的希维尔绝不会表露的。

        弗雷德里克却被这样的希维尔吸引了,一瞬间屏住了呼吸。但他还记得自己的话,没有主动做些什么,只是性器不受控制地涨大了些,上面的青筋跳动几下,显得这根人类的东西也有点吓人了。

        这样的东西是魅魔求之不得的,可希维尔却不是纯血的魅魔,再加上没有性器主人的配合,进了一个龟头就是极限了,期待的快感没有来临,希维尔扭动着身体想要吃下更多,却弄巧成拙让龟头滑了出去,高高翘起的龟头上沾着亮晶晶的体液,滑得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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