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世檀身为皇室,心中一直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往前他不好表露出什么,可如此盛怒之下便也口无遮拦起来。
殿下垂眼侍立的沈之舟闻言,抬眸看向站在自己前面的屈正煊。
见屈正煊并没有流露出什么表情,沈之舟又看向殿上插着腰气得脸上绯红的萧世檀。
这一看,便直直对上萧世檀的双眸。
“怎么,沈卿有话要说?”
单从语气上听来并无什么异样,可萧世檀的眉宇间全是威胁。
仿佛他若是指出方才萧世檀的不对,性命便不保了。
沈之舟深吸一口气,努力扼制住到了嘴边的劝诫。
他若是提议萧世檀写罪己诏以告天下,指不定会气成什么样子。
现在的萧世檀满心权欲,又怎么是跟在他的身后一口一个夫子不耻下问的翩翩少年?
“陛下,臣……在广陵尚有一处私宅,臣这就去封家书可为灾民临时安顿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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