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正煊倒也没恼,只不过是抬头盯着张勉,隐隐的威压让人有些发怵。
“那你呢,甘心让这么一个伪善之人登基?甘心让韫儿的心血就此全然付诸东流?”
这些天,他已开始着手调查萧世檀过往种种;已然有些眉目,若要深究,定然还需要不少时日。
“我!……”张勉哑口无言,他确实不甘心;“夫子……她是我女儿啊,从她阿娘还在时我们就没求过她要有什么劳什子的贤良淑德,唯一的便是盼她能平安快乐地过这一生。可如今呢?……”
张勉说完,用袖袍抹了下眼角。
沈之舟闻言,脸上难得露出些窘迫;现在想想,一直以来他似乎对沈照溪太过苛刻了些。
他自然是知道沈照溪不同于别的深闺姑娘那般醉心于女红什么的,便也没急着让她出嫁。沈照溪喜欢看些诗书,沈之舟也瞧见过几回她拿了兵书、史书什么的去读。
只不过一直视而不见,没去说罢。
沈照溪再长大些,他便见的少了。
如此,沈之舟还挺自得,道是自己也算个慈父。可他似乎从未问过,沈照溪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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