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的日子对Noah来说漫长而模糊,很多东西都像是褪了色,他记不清楚,感知不真切。
醒来以后Noah一直会头痛,几乎没有停止的时刻。给他开了止痛药,stant一直在身边陪着他,大部分时候Noah能够说服自己习惯这种无处不在的疼痛。但有些日子,他实在是太痛了,好像一切感官都消失,世界只剩下尖锐、无止尽的剧痛……以至于他失去了忍受的能力。
&告诉Noah,疼痛不会永远持续,这种潜意识里的自我催眠在某种程度上的确能帮助他克服一定的痛苦。但有时候当疼痛值到达一个临界点,会不会永远持续已经不重要了,因为Noah觉得这种痛哪怕再持续一秒钟,他都会立刻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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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慢慢认清人,开始逐渐清晰表达自己的意思后,大家都送了一口气。stant一度很担心Noah的意识障碍会影响他日常生活,但除了嗜睡和间歇性头痛,Noah恢复状况还算理想,他本身有哮喘,免疫功能差,万幸手术后肺部没有感染,医生和平日里经常照顾他的护士都说,相较于如此严重的车祸及脑损伤,他已经算非常幸运。
&转到私人病房,他现在可以适当坐起,简单地下床活动,但身边离不开人。stant依旧还是每天在医院陪夜,他大部分时间远程办公,病房里放了他的笔记本和另外一部工作手机,但偶尔也会有一些董事会需要他亲自回公司。
早上护士来量体温的时候,Noah状态有些不好,蜷缩在床上,手环抱着头。stant已经换好了衣服,他一会要去公司,有一个欧洲的客户只在洛杉矶停留两天,他上午和他们开会,之后约了午餐。
&走到床边,一只手抚在Noah背上柔声说:“hey~”
“呃……”Noah喉咙里发出一些声音,没有动,身体缩得更小了一些。
“不舒服?”stant把被子拉开一些,让Noah可以透气,“起来把药吃了,我一会要去公司,你一个人可以吗?”
&又躺了一会,缓慢坐起来,他心跳很快,视线有点模糊,感觉整个房间在旋转。他闭了闭眼睛,重新睁开,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慢地吐出来。“有点头疼,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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