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正确。”他手腕轻轻一用力,我就直接被拉进对方的怀里。我的脑子还在“这居然是”和“我居然和在十年后有某种诡异的亲密关系”这两件事里打滚思考,但很显然对方并不愿意让我继续想下去。

        我没反抗,总之更多的想法是出于“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所以即使被拉进颇为近距离的,穿过我个人主义领地的对方的怀里,我也只是仰头看他。

        对方并没有想和我解释什么,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极其自然地从我的衣摆里滑了进去,而另一只则轻轻压过我的脖颈——等等,压着我的脖颈?!

        十年后的的吻已经细密又炽热地落下来,环在我腰间的手一点点地收紧。这人完全不在乎面前的对象是十年前的我,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威胁,然后就开始干他想干的事情。

        我记得在前两天还从他的嘴里听见“威胁?我会做这么可爱的事情吗?”诸如此类的话。当时的我还在想,配合他那种可爱的语气其实没有多少威胁力。

        此刻,你也应该知道了,在一个彭格列几乎所有人都敬畏的对象,面前,我是一个比较例外的存在。我把这方面当做自己的性格使然,也并不懂的为什么沢田纲吉会那么害怕对方拿枪指着他——那么可爱的小婴儿,就算被一枪打死了又不会亏。

        我的思绪被拉回来。他们黑手党都是一向这么、呃,随心所欲吗?这个词用得还不是很准确,现在的我还只是一个国中生而已——这是能够做出来的事情吗?

        &身上那种独特的、和他本人一样极其富有侵略性的气息包裹住了我,我虽有些不习惯,但却意外地没什么排斥心理。

        总觉得——

        算了。

        我破瓶子摔碎,一把扯住了他的领带,对方饶有兴趣又带着某种“果然如此”意味的眼睛里,他毫不反抗地被我压倒在身后的椅子上。

        我的膝盖抵在他的大腿两侧,现在换我居高临下地俯视他、掌控局势。解开对方的领带后粗暴地扯断了他衬衫的第二颗扣子,随后一口狠咬在垃圾成年人的锁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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