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石。”

        他叫她的名字,从不像其他人说梅见或者是起外号,只是简单地叫姓氏,恰如她也一直叫他云雀那样。

        ——就算有其他人还姓久石或云雀,但在他们的口中叫出的也只有对方罢了。

        她有了反应,但却是距离更近的那种。

        几乎贴上了他。

        云雀被她揪着领子按在地上,醉酒的人力气大,不扭断她的胳膊就无法放开——但就算是扭断了,自己也要被施以相同的待遇。他的风纪财团明天还有事情要忙,不能现在伤到。

        于是云雀看着她贴过来,然后抵在他的额头上。

        ——她醉酒后就对人没什么距离感,这点他早就知道了。

        但是挨得太近了。久石长长的发丝垂落下来,完整地把他罩住了。连额角上的血渍也滴落在他的眼睑上。

        云雀垂下眼,唇角扯出冷冽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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