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代目!就让我来把醒酒汤灌进这家伙的嘴里吧!”

        “不、那样的话!狱寺!”

        沢田纲吉手忙脚乱地阻止了自己的左右手,痛心疾首道,“梅见的酒柜被打碎了的话就都是彭格列赔了……”

        狱寺隼人也显然意识到这个问题,但下一句话还没说出,一阵风就猛地吹了过来。

        云雀恭弥蹲在窗口的位子上,冷眼看着眼前这帮群聚的家伙。随即,他的眼睛瞥到狱寺隼人手中那碗醒酒汤,看着披上沢田纲吉外套窝在椅子里的梅见,扯扯嘴角,从窗沿上跳下来。衣摆扬起一抹凌厉的弧度。

        库洛姆在看到云雀恭弥的时候就已经自觉地从少女的怀里退了出来。狱寺隼人也已经把碗放在了吧台上。

        云雀一手端着碗,一手掐上梅见的腮帮。少女早在看见他的时候就已经亮起了眼睛,扬起手露出自认帅气实则傻气的笑容,“哟,云雀!”

        云雀行云流水地把醒酒汤往她嘴里灌,最后再抬起她的下颚,确保全都咽下去了后才松了手。

        虽说他也很想现在就开始打,不过打翻了这架酒柜——不说别的赔偿,这家伙肯定又要来烦上好几天。那种程度即便是云雀也不想对付。

        “咳、咳咳!”梅见垂着头咳嗽,眼尾因为辛辣还沾了点晶莹的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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