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烟被我习惯性地用指腹捻灭,指尖传来灼热的刺痛也是早就习惯了的事。但云雀向来不喜,每次的情潮里都要狠咬我的指尖,随后指腹出了血,再按烟头就会很痛。于是我这习惯就慢慢地停下了。

        但好歹也是好几年了,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过来的。好比我刚刚还是下意识地用指腹按灭,再微微抬眼看他,果然又蹩起了那对锋利的眉。

        他捉起我的手,那种一看就让人知道他下一步想要做什么的动作。于是我为了挽救自己的指尖,先一步凑过去吻上了他的唇。

        然后——

        被我藏着的一口烟也渡到他的口中。

        云雀似乎对此全盘接受,但也只是似乎。

        我看到他那双上挑的丹凤眼已经开始变得极具侵略性,凌厉且闪着凶光,一如他每次做到兴头上时的模样,宛如凶兽撕咬猎物时的餍足。

        下一秒,他扣住了我肩膀。

        紧接着,后脑被撞到树干上,一阵眩晕和剧痛袭击了我。

        云雀这家伙,连个手掌都不会给我垫。

        我被他按在樱花树干上接吻。每次都是这样,无论是不是我先撩拨起来的,他总是能够反客为主——没有办法,这家伙实在太凶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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