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小姐。

        光熙和她认识三个月,也只知道她是“普通人小姐”。普通人小姐不说她的名字,于是光熙也不再问。她第一次问过她名字的时候是在一晚覆雨中醒来,浅浅的阳光透过白色窗帘布落满屋子。

        光熙搂紧了她。手臂圈在她纤瘦的腰肢上,她垂眼看着自己银白色的长长发丝滑落在普通人小姐裸露的身体上,内心无端生出许些的怜爱。

        普通人小姐是很成熟的类型。甚至是看着让人会怀疑她到底是不是性冷淡的那种长相。下垂眼,很阴郁。她靠过来,声音压得很小,在光熙的耳边说话,和她咬耳朵……然后真的咬了上去。口腔湿热的温度,牙齿轻轻地在光熙耳骨上磨了两下。

        痒意。

        普通人小姐的左耳上有三个耳钉,右耳有一个。每当光熙咬住她的耳朵时候总会连带着耳钉也被含进去,金属质感冰凉,磕碰到牙齿,顶在舌尖上;光滑的,倒是很有趣。

        光熙轻叹一口气,右手从床边褪下的裤子兜里摸出香烟,抬手把一只别在普通人小姐的左耳上,手指拨弄过她的耳坠,普通人小姐笑着瑟缩了一下肩膀,摸下耳朵上别着的那只烟含进嘴里,俯身去点开床头黑胶碟片的按键。

        她们习惯这样。人们总说一句话,叫“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光熙和普通人小姐靠在云雾缭绕的床头,耳朵里是黑胶的蒸汽波唱片,鼓点节奏一下又一下地敲打在心脏上。她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4.

        普通人小姐不畏惧死亡。

        她爱谈天说地,脱离人类社会,打开天窗看星星,谈论哲学、死亡与爱,偶尔会胡言乱语——这个形容词是她自己说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