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母亲那样瘦弱的身体也能够杀死一个人,这样的发现令我惊叹。

        然而在某次我发现自己的手掌里能够窜出橙红色的火焰后这种奇妙的惊叹就更为突出。

        有火可真是方便。

        我把火苗擦到一个小孩身上,同龄的男孩总是让我想起。他惊慌失措地哭,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身上着了火——恐惧浮现在那张丑陋而稚嫩的脸上,随后我抢走了他身上的东西。

        另外,这能自由控制的火焰很方便烧掉尸体。

        双生的关系让我和配合的很成功,起码对于这一片的孩子们而言他们过于惧怕我们——我。

        对于时候偶尔还会面露不甘之色,但在看见我的时候却总会恐惧。啊,真是奇怪,明明我都没有怎么出手。大概是小孩子特有的直觉吧。

        我的弟弟是暴戾的。

        纵使他还小,但我已经能轻易地看出这件事。他的出手举动,还有对母亲的冷淡不屑。那些妄图联合起来反抗的孩子们被他拽着头发往墙上砸,头破血流。而他冷酷残忍,没有一丝怜悯。周围的其他孩子们崩溃地大哭,指着我说——

        “你这个恶魔!”

        等等啊,所以为什么是指着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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