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琴只是吃着她的眼泪,既不说不要哭,也不做其他的言语安慰。

        ——而且谁说,我就不会杀死库洛姆呢?

        春琴微笑起来。

        她把库洛姆一缕湿润的发丝别到耳后,两个人的眼睛实在贴得太近,好像凸起的眼球都能够彼此触碰到。

        如果我有一天,杀死库洛姆的话,那就太糟糕了……库洛姆难道不这么认为吗?

        ——她也会死在髑髅相关之所吗?和基督救主有着等同的待遇一样死去,实在使人诚惶诚恐。春琴如此漫不经心地想。她对此事并无太多的感想,说什么未来之事……实在是太遥远了。

        女孩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因为我很残忍……

        库洛姆的眼泪不再流淌,环在她身上的手臂却更用力了。

        就算杀死了春琴,我也不会掉一滴眼泪……我会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杀掉春琴、这绝非是因为别人的误导,而是我的主观——我杀死你。我并非那无知的罪人,而是穷凶极恶之人,死掉会下地狱、受尽酷刑……即便如此也决不会后悔分毫。

        春琴仍与她紧贴着,一双眼里有许些疑惑之意,但一如既往,她从没兴趣询问这些事情。呼吸——春琴吸入一口空气,缓慢地吐出。有些话她不愿说出口,但此刻似乎就应该说出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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