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琴有些无奈地轻喃着她的姓名。她抬起手臂,轻轻放在她脸旁的位置,库洛姆的脸颊迅速地浮起了两片红晕。她一向是容易脸红的体质,晶紫色的眼瞳微阖,库洛姆温顺地低下头,蹭起春琴的手指。
然而仅是这样程度的接触根本无法令幻术师平复下这几日训练后躁动不安的心——她注视着春琴的面庞,仅是如此地程度,眼前就已经浮现出了上千万种她死去的模样。
春琴、春琴。
库洛姆将面庞埋入她的肩颈,亲密而柔软的接触使她缓慢地放松下来,连带着声音都带上与往日不同的脆弱之意。春琴怜爱地回抱住她,抚摸着她的脊背按在自己的怀中,一双总显冷漠的眼此刻却犹如流动的月光池水。
库洛姆……怎么啦?
她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怀里的女孩,从脆弱的后颈开始直到尾椎骨,库洛姆的身体本就因营养不良而显得瘦削,加上高强度的训练更是令人心疼无比。她的手指能够抚摸那隔着一层薄薄皮肉下的骨骼,从每一节脊骨开始下落,最终完整地圈住库洛姆的腰肢。
如果我杀死了春琴,该怎么办呢?
库洛姆的声音如此清晰地在她耳边响起。
春琴的动作缓慢下来,开始思考起这个问题——该怎么办呢?如果库洛姆杀死了她、她被库洛姆杀死——能怎么办呢?其实也没有什么值得讨论的价值。
那样我就死在库洛姆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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