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人亲吻我的手背。
我看到加百罗涅的首领依旧保持着僵硬的笑意。
“房间已经准备好了。”他黑西装的部下及时来敲门,解救了这静默的气氛。斯贝尔比·斯库瓦罗向我走来,他偏头与迪诺对视了一眼,后者咬住了那浅粉的唇瓣,我想起了这位金发首领在我床上时那副可怜可爱的模样。
“恳求你……”通常,他都是双眼含泪地这样说。身体亲密地与我贴近,甚至与我的手十指交叠,贴在他的胸膛处,传来有力的心跳。扑通扑通。好像这颗心在为我而跳动似的。
然而,倘若你是这么想得,那就大错特错了。
爱,情缘,性爱。这些都太不值一提。也许有人愿意为了爱而付出生命,但那个人绝不会是我,不会是斯沙沃尔,不会是我们在场中的任何一个。
第二天我们向加百罗涅的首领道别,他抬起我的指尖亲吻,我的友人接过我的那只手,我们向埃特纳火山出发。
火山红色的黑色的熔岩宛如古老的龙血在缓慢流淌,很美,但我随后又很快丧失了兴趣。快乐真是件难以满足的事情,欲望也同理如此。我凝望着面前的火山,心脏处突然传来一阵悸动。……是。我双生子的弟弟从冰封里苏醒,保持着极度的愤怒这样维持了整整八年已久。现在他就像面前这座火山,我仿佛已经在与他对视,想必他此刻也正看着我。
看完火山后斯沙沃尔接了新的单子。我们本就是受雇佣接活干,并非形影不离的什么人。有哪一天她死在哪里,什么战场还是小巷或被扔进乱葬岗,也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在友人离开此地两天后,我仍停留在原地纵情享乐。得了消息加百罗涅的首领离开了西西里,又有不少垃圾蠢蠢欲动。迪诺向我进行了委托,当我从又一道落满月光的窗子里跳出来后,感到了空虚。鞋底还黏满了血,我去找了两个男伎,打电话给斯贝尔比·斯库瓦罗之时他说自己在日本一个名叫并盛町的小镇上。随后斯沙沃尔接过了电话——原来他们在一起吗?
我把枪口从男伎裸露的胸前滑过,挑开了他身上装饰性的薄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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