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金发魅魔眨眨眼睛,显然是没有想到,自己只是把尾巴贴上去蹭蹭对方就会有如此之大的反应。“……咦?”

        下一秒,那双烙印着心形瞳孔的琥珀色眼睛赫然亮起,自觉收到了反馈的小魅魔亲热又快乐地从背后将对方抱住贴在自己温热的胸膛,柔软的脸颊在三重野佑信的颈窝上用力蹭了蹭,声音有些黏糊不清地指责自己的家庭教师,

        “佑信小姐变得好敏感了哦……真是的……快点嘛。”

        大恶魔舌尖抵着下唇滑过,眸光微闪,视线毫不掩饰地划过吸血鬼身上凌乱半褪的黑色丝绸裙,袒露出的大片苍白肤色没有一丝一毫能够被染上的红晕——这是理所当然的,吸血鬼甚至连泪腺都被剥夺,只能从眼角沁出血泪来,他上次看到后对方还因此而陷入了长达十几年的沉睡里。

        “蠢货,是你给她喂唾液了吧。”他声音似是冷嘲,手掌尚带着半截黑色皮质手套,轻巧而熟练地从那件黑色丝绸吊带中间滑入,食指顺着红发吸血鬼温度冰冷的乳沟向下摸去,感受着指尖被柔软过分的乳肉所挤压。

        随后,他轻轻挑起指尖,从吸血鬼衣里内侧开始,锋利的指尖只是轻轻一划便将这件凌乱不堪的碍事吊带裙割开。满意地吻上红发吸血鬼冰冷的唇舌,将对方凶狠露出的獠牙尽数舔弄个遍。单身托起她的侧脸,恶魔嗓音犹如优雅大提琴般低沉而富有磁性,

        “放轻松点好好享受……嗯?别担心,这可是你自己同意了的‘交接仪式’。”

        然而从恶魔嘴里说出来的又能有几句真话呢?

        &的手掌已经攀上了她的腰肢。不同于魅魔的心形尾尖,恶魔的尾巴通常是尖锐的三角状。他倒也没有骗她,“仪式”确实是需要由亲吻来交接完成。他不过是话说得模糊了些,但也没什么差别——反正她现在也打不过,索性就这样好了。

        “迪诺,”看着她手臂因愤怒而鼓胀起的数道青筋,教育起自己的学生来,“魅魔的体液均有催情效果。”他视线在吸血鬼的身体上转了一圈,“不过介于她现在的状态……还是吸血的效果更好些。”

        金发魅魔舔舔唇,手指已经熟练地揉弄起了那道隐蔽的肉缝,指尖在红发吸血鬼敏感的蜜豆上揉弄着,时不时戳刺到穴口挑拨着对方的肉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