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松开与他十指相扣的那只手，在注视下，没有丝毫犹豫地用双臂抱紧他的腰。男孩本就坐在她的大腿上，这下更是贴得严丝合缝。他有些不适地仰头，把下颚抵在自己学生的肩窝上。
“蠢货，别告诉我你真把我当小孩子看了？”
“怎么会呢？”零语气带着些许笑意，“老师这个样子真的很可爱嘛、……”尾音生生卡在喉咙里，青年沉默地抓紧了的衣角。
“要好好学啊。”男孩轻轻在她耳边吹气，继续起手上的动作。
指腹运行流畅地在她脊骨上抚着，完全无法预料下一刻这温度会落到哪里。
男孩的掌心从衣摆里探入，一直顺着揉弄到后颈的椎骨位置，另一只手则缓缓摩挲着她的腰肢。
零纵使能够抑制哽咽，但身体本能的反应与呼吸的絮乱确实完全藏不住的。她的双眼仍紧盯这面前的屏幕，这些赤裸的身体开始变得模糊，像糊成马赛克乱动的肉团。她的更多注意力被怀里的小老师所夺走，手臂越是用力地收紧将他抱住，的动作就越是以等同的方式过分地对待回来。
价格高昂的手工定制西装在零的掌心下被攥紧产生褶皱，她混乱地想着要进行赔偿，脑袋不自觉歪斜，嗅到身上的咖啡香气。
——小孩子喝咖啡不好。
零眨了眨眼，庆幸自己没把这句话说出口。从不喷香水，但总喝咖啡的缘故，身上那种隐约的、细微的咖啡香气十分明显。深烘焙的意式咖啡味道总是令人沉迷……她的走神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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