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不急不缓,“是吗?”

        纵使顶着这样一副小孩子的身躯,却也依旧显得沉稳。那双黑黝黝的眼注视着面前与自己贴在一起的学生。

        他大抵是明白了零真的不擅长这种课,她是他所有学生里最冷酷、最偏执的那一个,即便是在他受到诅咒后不打招呼离开的这些年里,零也依然在固执地寻找着。

        “这可就难办了呀。”轻声呢喃着,垂下眼皮看她。他的手指顺着零的身体一路上攀,落到她的脖子上,指腹缓慢地揉捻着被自己咬出的那道牙印。播放器里混乱蹂躏在一起几乎成噪音的喘息与呻吟还未停下,变成了令人反感的背景音。

        &看到了。

        她在发抖。

        ——因为什么而颤抖?为了克制保持冷静、为了克制住自己因触摸而产生的生理本能、为了克制住自己想要杀掉老师的冲动……因此她才会把他拥得那么紧。

        但最重要的,果然还是那句话。

        男孩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柔声询问,“因为是老师,所以就可以了吗?”

        他的嗓音有些刻意地放软,一如维持着婴儿二头身时习以为常的恶意卖萌,在此刻最适合来做些蛊惑或是欺骗的工作。黑沉的瞳孔下浮动着什么,身为世界第一杀手根本无需刻意就有着浑然天成的气势,此刻尽数被他压在眼底,像祈求得到糖果的小孩子般撒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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