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声音依旧灿烂明亮,却像被隔绝了一般从脑海里被略过。于是你理所应当地被他的话术蛊惑了。
迷迷糊糊地点头,手臂不自觉收拢得更紧。只听到对方似叹息般地轻笑,却没看见那双颜色渐深的琥珀色眸子。
六道骸的场合:
空白的沉默里被另一块冰冷所贴近。
他的手臂渐渐收拢,沉默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拥抱变得开始疼痛。你觉得自己好像要流泪,但被剥夺的泪腺早已失去了流泪的能力。于是也缓慢地摸上他的腰肢,用力地收拢。
——用力地收拢。
人们常说拥抱是可以缓和疲惫的温暖。但你与六道骸之间的拥抱却无此意,反而如世人的极端反转那样,两个人全部充满了痛苦。
温暖,是有热度的相融抵消。可当你们彼此紧贴依偎时候是无法说成温暖与融化的。就像一块坚冰紧贴着另一块坚冰。
相同的感觉……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们才是彼此唯一的同类。
可坚冰在遇到同类时也会产生慰藉吗?孤独和痛苦都变得加倍地放大,彼此触摸到对方的悲伤,连同自我的悲伤也一起变得更加地沉重。
……但是却无法放手。因为“同类”,因为拥抱的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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