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既不如凌肃言那般从小被调教到大,极懂规矩,能把人伺候得细致入微;也不如夏枫晚那般天赋异禀,不仅善于察言观色,还媚态天成贯会撒娇求饶。

        他生硬,且笨拙。

        所以这八天,殷星寒没少经历毒打。

        耳光、鞭子这都是家常便饭了。甚至这几天,他没有一个晚上是能安然度过的,不是被鞭肿骚穴,含着假鸡巴罚跪一整夜;就是被吊在木马上,狠狠操弄一整夜。

        这导致现在只要洛一棋微微皱眉,他就开始浑身疼。

        偏偏洛一棋就是喜欢看这张坚毅英俊的脸,露出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表情,活像一只被打怕了的大狼犬。

        玩心又起的洛一棋让人掉转身子,把屁股撅了过来。

        因为洛祖宗嫌这张小雏穴过于紧绷,操起来箍得太紧不舒服,索性就让人一直带着一根三指宽的玉势作为扩张。

        如今殷星寒撅起屁股,扒开双臀,那碧色的玉势就稍微往外突出来一小截。

        洛一棋抬脚将冒出来的玉势重新踩进肠道深处,在殷星寒隐忍的闷哼声中,他转头对夏枫晚道:“这骚逼还是太紧了,你帮他松一松。”

        夏枫晚依言膝行到殷星寒身侧,握住臀缝里碧色的玉势开始抽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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