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十几下,洛一棋的动作又快又狠,没有丝毫停顿,每一下都打在同一个地方,几乎没有任何偏移。
很快,那朵娇艳的花朵就抽得肿胀起来,一道醒目的红痕印在白皙的臀间,又淫荡又下贱。
“啪!”
“啊——”
又是重重一下,竹板带动着双臀重重一颤,拉出丝丝淫液。
洛一棋漫不经心的将竹板上的淫液抹在受刑的臀肉上,讥讽道:“这才被玩了几天,你都自己会流骚水了?”
“果真是个下贱坯子。”
洛一棋抬手就是重重一板子,打得雪白的臀肉飞颤。
不是不是因有旁人在的缘故,搁平常早就开始不停求饶的人,今天格外安静,除了偶尔忍不住哀嚎几声竟一点声响都没出。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的洛一棋,轻挑了下眉梢,沉着脸将约莫两指宽的竹板捅进了肿胀的小穴里,用力搅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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