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威胁紧紧包裹着他,夏枫晚甚至觉得如果自己执着于最初的答案,会被活生生掐死。

        窒息感让夏枫晚开始发晕,脑海里却满满都是一个人的身影——挥剑时的凌厉,破开他的霸道,偶尔吻上他额角的温柔,夸他修为长进时的赞许,以及...挡在他面前时的安稳与可靠...

        或许,自从这个男人把青云剑送给他,甚至以自身精血去救他的时候,他就已经没有办法再去恨...

        “不想!”几乎无法呼吸的夏枫晚露出了一个不顾一切的,决然的笑容,“我,夏枫晚以心魂起誓,咳,此生此世臣服于您,绝不再起悖逆之心,若有违此誓,当天地不——!”

        “啪!”

        洛一棋一巴掌打断了他以心魂立下的毒誓,语气沉肃,“我好像只操了你的逼,没有操你的脑子,以心魂起誓必受天道制约,纵然日后你有机缘得大道,你也只能是爷脚下的一条狗,再无翻身可能!”

        “我知道…”夏枫晚勾唇一笑,亲吻着给予自己疼痛的手掌,“反正这具身体已经被您调教成了一个不知廉耻的浪荡玩意儿,它只认您,也只想认您!”

        说着他挺起赤裸的身体,露出腹心,一圈蜷在他下丹田的红色灵纹微微闪烁着金芒,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更加妖冶。

        “在逸云楼您为了救我,将自身精血注入我身体的那刻,我便下定决心,只要您能宽恕我,留下我,就算是在您脚边做条狗,我夏枫晚也认了!”

        他看向洛一棋的目光炽热中带着疯狂,破釜沉舟中带着一如既往的偏执,那双深邃的黑眸中燃起熊熊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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