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夏枫晚没有习惯性的求饶,他只是不停唤着洛一棋,仿佛这一次,只要对方想,哪怕撑烂自己的后穴,他也甘之如饴。

        很快,扳指的口径超过了洛一棋的拳头,夏枫晚的小穴彻底被撑成了一个可怕的肉洞,内里猩红的肠壁清晰可见,既狰狞又惨烈。此后扳指每增加一毫,都会让夏枫晚痛不欲生。

        但酷刑并不会因此而停止,洞口又扩开了一分。

        “呃啊啊啊啊啊啊——”

        大腿如同触电一般不停颤抖,掰着大腿的手指已经开始泛白,深深的指印掐入白皙的肌肤,留下青紫色的痕迹。

        夏枫晚胸膛疾速起伏着,但他的下身依旧稳稳大开着,不缩腰,不翻身,任由脖子上的青筋高高鼓起,也要将自己毫不留情的献祭在那双含笑的残酷目光下。

        终于,洛一棋停止了扩张,在夏枫晚泪津津的注视下,他依次取了三支玉势塞进了对方撑到极致的后穴。

        “嗬啊,不,不行了...要裂开了呃啊——”夏枫晚脖颈高高扬起,两眼瞬间失去焦距,整个人显得破碎而又美丽。

        洛一棋被取悦了,他俯身轻轻抹掉他额角的冷汗,略带怜惜的吻了吻他的鬓角,“很疼吗?”

        温柔的抚慰唤回了夏枫晚得涣散的神志,他刚想示弱哭求,却被人轻吻了一下唇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