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得了啊,我又不能真给你留个种。”

        身后却没动静,只有一阵阵的呼吸拂过他的背脊,不如刚呼出的滚烫,有点微凉。他诧异又艰难地回过身来。

        就见铁衣无声地哭了,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低着头小声念叨着别不要我,血河笑了,气得。转过跨来狠狠得啃了他肩膀一口,这次留下个深红齿印儿。却听得铁衣破涕为笑。带着他也一震一震的,血河无力地翻了个白眼——真是毛病。

        果然还是发烧了,不过不是血河,是铁衣发烧了,正值深秋的天,夜也格外的漫长,血河一晚上被翻来覆去的弄了七八遍,也不知道这狗崽子哪来的臭脾气,就非得射在里面,血河又不肯放松,最后血河的精壮小腹处竟涨得微微隆起,血河又非要装得潇洒,也不觉仰面躺在榻上时显得饕足又淫乱。一时贪欢,所以清理也格外的漫长。铁衣自觉心虚,大晚上又烧水又帮人清洗的,所以理所当然的,着凉了。

        昨日加料姜汤之威尤历历在目,血河哪敢再找素问,强忍着不可言说处的涨痛和酸软的腰腿骑马去找在附近镇子的九灵。

        下马时却腿脚一软,踉跄的十分丢人。

        他仿佛可以预见未来几年血骑营都要流传的谣言了——

        “某血河疑似肾亏。”

        “谁谁谁不心疼人,小孩儿都弄发烧了。”

        诸如此类。他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呵,没想到吧,小孩儿长得比我还高,创起人来跟攻城锤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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