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瑜反问道:“我方才不愿说,沈大夫怎知是因为旁人?”

        沈曦白了顾瑾瑜一眼道:“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通常重金找我看病,要么是病入膏肓,要么就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就像上次有个张员外,也是神神秘秘支支吾吾了半天,我还以为是得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病,搞了半天原来是不能人道。”

        沈曦这话相当刁恶,顾瑾瑜也只是怔了怔,而后淡笑道:“那我得多谢沈大夫体谅,故意支开了夜公子。以前只听闻医仙阁弟子医术精湛,没想到还有夜公子这般武艺高强之辈,看来是顾某孤陋寡闻了。”

        沈曦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顾公子过谦了,夜舒非是我医仙阁的人。这世间既有顾公子这般阔绰之人,自然也有手头不难么宽裕的。夜舒付不起诊金,只好给我做侍卫还债。”

        顾瑾瑜还想说什么,神情却在瞟到墙角时微微一顿。沈曦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方才被她搁在窗下鱼,已经翻了白肚。

        沈曦道:“先前我还奇怪,顾公子明明是吸入麻痹经脉的药物,却为何脸生毒疮?如今看来,你怕是之前还中了其他毒。”

        顾瑾瑜静默了片刻,才道:“沈大夫为何会断定另一种毒药是之前所中,而非同时被人下了两种毒药?”

        沈曦明明是瞎掰,却还煞有介事地分析道:“我不太懂江湖上打打杀杀的事。不过我想,既然是要下毒杀人,所用毒药无外乎两种,要么见血封喉又快又稳,要么无知无觉杀人于无形。你体内另一种毒,显然属于第二种。而那日的杀手……”

        顾瑾瑜忽然接话道:“而那日的杀手太过明目张胆了,所以沈大夫认为不是同一伙人。”

        沈曦点点头,“仅凭第一种毒就能让人死得无声无息,再派人追杀实在多此一举。”

        “无知无觉杀人于无形?”顾瑾瑜半拖着腮,姿态很是放松,一点不像一个身中奇毒、命不久矣的人,甚至还有心思玩笑道:“无知无觉,至少这些鱼知道不是?”

        晚上,沈曦正要就寝,夜舒却来禀报:“公子,方才顾瑾瑜放了一只飞鸟,怕是在向外传递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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