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瑜听说沈曦醒了,第一时间前来探望。
他没想到这小大夫真会为了三百两银子拼到致己内伤的地步,心中暗暗有些后悔。
下船前,他便收到家书,果然如他所料,不仅是他中了毒,父亲和大哥同样也中了的毒。父亲暗中请了太医院院判诊治,却毫无头绪。
如今他全家性命都指着这小大夫,还有他身后的医仙阁。对他而言,现在这沈旭可比那女人更重要。
顾瑾瑜一进屋就见夜舒在为沈曦倒茶,心中隐有不悦。
赵管家怎么办事的,也不知道派个机灵的丫鬟来伺候,心中记下此事。
晚膳前,顾瑾瑜召管家赵越问话:“赵管家,西厢房那边怎么连个听唤的人都没有?就算寻常人家也不是如此待客。”
这赵越原是一介武夫,因为年纪大了又受过伤,才被顾瑾瑜安排到荆州打理庶务。
见主子不悦,赵越赶紧解释道:“公子息怒,小的原先安排了两名使唤丫头过去,可那沈大夫和夜公子都说不习惯人伺候。小的想着这二人都是江湖人士,恐不喜生人近身,也就把人撤了。沈大夫昏迷之时,小的还想差丫鬟为其洗漱擦身,也被夜公子拦了下来。”
“哦,竟有这事?”顾瑾瑜听后,低头思索一会儿,然后示意赵越上前,贴耳吩咐了几句。
又过了几日,沈曦似乎终于想起自己来荆州是来给顾瑾瑜解毒的。她问顾瑾瑜要了几滴指尖血,便拉着夜舒和魏宁再次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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