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光着身子坐在这里就让烟栀十分羞臊,见此情状,心里更不知为何有些莫名的羞耻,想把手拿开但一动封鄞就说疼,她只好顺着他的动作缓缓抚m0,模样吓人的大这么看着竟有些乖巧起来。
天圣宗中人都是些不受教条道德约束的狂徒,聚众y1UAN常有,兴致起时,随便找个地方都能苟合,封鄞见得多了,却从没试过。
这是他第一次让别人碰他,从前他最厌恶这些,他永远都忘不了他的娘亲就是Si在sE字上。
也不知道为什么见了烟栀反应这么大,他觉得是仇恨令他兴奋,抑或许他就是疯到想c自己的亲姐姐。
不论什么他都不在意,他只想让这快感再加深一点。
封鄞盯着烟栀的脸颊,视线向下,她的一对r儿白皙饱满,上面淡粉sE的莓果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他将指尖放上去。
&突如其来的触感痒痒的,从这一点痒蔓延开来的sU麻感令烟栀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小风,你在做什么?”
“姐姐m0得我很舒服,我也想让姐姐舒服。”他一双小鹿般清澈的眼看着人,叫你无法怀疑他说的是假话或别有用心。
一手握住,软腻柔nEnG,封鄞又r0Un1E两下,在烟栀打断他之前低头她一边的N头,用力吮x1,舌尖绕着舐一圈,只觉得鼻间净是香甜气息。
“嗯......哈......”烟栀失去了力气,双手扶住封鄞的肩膀,觉得被他T1aN弄的那儿痒极了,又说不出的快慰,和羞耻。
“小风,不...不要...”她用最后一丝理智拉扯着自己。
封鄞抬起头来和烟栀对视,“姐姐舒服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