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省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一大早收拾东西就走了,不信你去他房......喂!臭小子!」
他话都还没说完,吴邪旋过脚跟又冲往二楼,气喘吁吁地在闷油瓶房门口停下,他本能地抬手敲了敲,然後推开了门—
什麽也没有。
行李、个人用品、黑金古刀.......全都消失了,房间整齐而空荡,像无人住过那样。
吴邪像抹游魂一样踅到床边,缓缓坐下。手掌抚m0着一丝摺痕也无的床单......什麽也没有,温度、气味.......一点都不留下.......真不愧是职业失踪人员.......
他想笑,笑出声来才发现自己同时也落泪了。他摀着眼躺在那人曾经躺过的地方,再一下下.......他对自己说:再让他发泄一下下.......
他孩子气地拼命抹着眼泪,手臂却无意蹭到枕边的某个东西—
他别过头一瞧,发现是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他坐起身,将纸条拿到眼前,摊开,上头写着:
四川古墓,两个月回,勿念
苍劲的字迹,很有那人的风格。
一滴水痕落在那纸条上,然後是第二滴、第三滴…...吴邪擦去眼泪苦笑。
他是不是应该满足了.......毕竟对方至少接受了让自己等他这个提议........只是身为提议人的自己,为什麽还是这麽痛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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