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卿楼听他说他不够格,气鼓鼓地瞪他。
上官锦锡低头安抚地亲他鼻尖,大手隔着薄毯揉他的细腰,“以后会改正,会对你好,宠你多一些。”
闻言,牧卿楼有些意外,心里不免荡起了涟漪,但对上男人漆黑深邃的眼,又继续嘴硬,“谁稀罕你?”
他这话,随即惹得男人不满,在他鼻尖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他痛呼着,躲他,还没躲开,唇上又被男人咬了一口,很痛。
他眼泪汪汪地控诉他,见他又要咬他,立马把手伸了出来捂住了脸。
他的唇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他的手背上,这回他没有咬他,只是亲了亲他漂亮的手指,磁性的嗓音有些模糊。
“信不信做到你稀罕为止?”
很浓的威胁意味,牧卿楼不买账,抽回了手,撇了嘴控诉他,“你看你,还说会对我好,还威胁我!”
上官锦锡被他的话弄得哭笑不得,亲他的脸蛋,“那你稀不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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