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瑄生病了。
昨晚做完之后宋常俞跟伺候祖宗一样把唐瑄洗得软乎乎香喷喷,就是没想到里面也要清理,导致唐瑄今早起来就有点低烧。
宋常俞找出退烧药,唐瑄吃下去半小时也没见好,他这就要给唐瑄穿衣服去医院。
唐瑄一把拉住宋常俞,“不用上医院,我洗个澡。”
宋常俞急了:“你发着烧呢洗什么澡啊,我昨晚都给你洗干净了你这人怎么这么讲究。”
唐瑄脸红一阵白一阵,还是咬咬牙道:“你他妈精液还在我屁股里,里面可能是破皮了,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发的烧?”
“这……我,我,对不起啊,但你也别洗澡了,我给你弄出来。”
说着,宋常俞行动力极强地跑进浴室放水,又从手机软件上买了消炎药膏。
唐瑄张了张嘴,昨晚的放纵和今天的低烧榨干了他的精力,原本要说自己弄,但宋常俞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浴室里水汽弥漫,两个人都没说话,一起弥漫的还有淡淡的滞涩感。
宋常俞不让唐瑄洗澡,他一只胳膊牢牢抱住唐瑄的腰,让他侧身坐在自己大腿上,屁股悬空在他两腿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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