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说:“所以是真舍不得放他走呀。剑桥是什么地方?他在那儿得有多少人脉资源?就凭师弟这个性格——也只有在剑桥,他才能保得住这块心肝宝贝……”

        不知什么时候,谢川和老师吵起来了。

        “俺不想去剑桥!”

        “你凭什么不去?你不去怎么拿教职?”

        “你是不是脑子坏了?俺是发不了文章还是做不了实验了!?”

        “就凭你那英语,国际会议永远轮不到你主讲我跟你说!”

        “谁他妈稀罕!俺就在学校给你当科研助理!”

        “你怎么不听你爸妈的话回家打工?读这个博士还不如不读!”

        等另外三个人去劝架的时候,这两人早已经骂红了眼。谢川冲口而出的山东土话在座已经没有人能听懂,蒋韫玉毕竟难以招架。

        几乎是被扭送到了出租车上,蒋韫玉仍旧气得双手止不住地发抖。刘奕鸣随意安抚了他几句,就关上车门让司机送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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