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还不高兴了。”谢川夹了一筷子肚片放进他盘子里,凑到他跟前说:觉得这点小恩小惠就能收买俺?

        “谁要收买你,你爱上哪去上哪去,和我有什么关系?”蒋韫玉别过脑袋,插着手往椅背上一靠。

        “老师你这算盘,打得响啊。”谢川说着,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看,见蒋韫玉不说话,把手放在他椅背上,沉着嗓子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要是俺这次留下来了,你又准备吊俺几年?”

        蒋韫玉转过脸,对上他的眼神,还是一样的执拗、纯粹,让他不敢看。

        “没事,吊着就吊着。去了那儿也是一样吊着。”谢川轻轻地说。

        蒋韫玉只觉得脸发烫,烫得眼睛都有点模糊,只好低下头,使劲闭了闭眼。

        谢川说:“老师,你是要当院长的人,我就不拖你后腿了。”

        “我不想当院长。蒋韫玉这话说得一字一顿,声音嗡嗡的,有股子水气。

        “可你也不想要俺,对吧?”

        他哪里敢回答呢?

        谢川走得干脆,留下一桌子菜和恍惚的他。他坐了一会儿,叫了服务员来打包,然后打电话给研一的新生,让他把打包好的菜拿回去吃。

        他下了楼,却看见谢川就站在楼底下抽烟,地上已经扔了两个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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