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遗憾，对不起。”她默念着什么，只是几个词语，破碎的，混乱的，组不成句子。
“说什么呢，小傻子。”何张扬上前，俯下身帮她塞好被角，希望她能快快彻底入睡，希望她不被噩梦打扰才好。
“何张扬，朱利安，何张扬。”靠近乔臻的那一刻，她咕咚着翻一个身，与何张扬作对般蹬开被子。中英文混着说，这下终于清晰了。
凑巧，唇角擦过他的耳廓，那气息温温热热，带着可乐，柠檬与酒JiNg混合的气味，让人迷醉。
“你说什么？”他凑近了听。
“何张扬，朱利安，何张扬。”像是抗议他刚才说她傻，又像是故意。
何张扬一怔。
那是不是意味着，她的心事里，也有他呢。
她还在迷迷糊糊地说醉话。不过，他也醉了。好想就这样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唇，免得让她真的说出些坏话。
他这样想，也真的这样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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