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旁边是一扇铁门,锈蚀得厉害,敞着一条宽缝。

        男人敲了敲门。

        “你好,有人吗?请问有人在吗?”

        他询问了很多遍,门内始终没有回应。

        “好吧,看来要花一点儿力气了。”他收起伞,靠到门边,而后抬腿,踹向铁门。

        伴随着哗啦啦重物落地的声响,铁门开了。

        他整整衣服,拎着皮箱走进房内。

        “你是谁?”沙哑的女声从黑暗里传来,声音里充满了戒备。

        房内昏黑一片,眼睛适应之后,才能看清这里的光景。这个勉强可以称之为房间的地方,东西少得可怜,唯一完好的家具是一张黑乎乎的桌子,桌子靠窗放着,女人坐在桌前,蓬乱的头发遮着她的脸,她身上只披着一件破布,看上去和扯烂的床单差不多,脚上也没有穿鞋,脏兮兮的脚趾残缺不全,满是被啃噬的痕迹。

        她是先前的窥视者之一,看着男人一路走来,又看着他走入房间。

        “真是可怜的女人啊,住在这种地方,让人很难找到你啊。”男人说着,坐到桌前,一把拂落桌上的零碎垃圾和老鼠干尸,把手里的皮箱放到桌上。

        “你是谁?你要做什么?”女人警惕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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