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听到了,是老板的意思,请忍耐一下。很抱歉,我不想弄脏自己的手。”嘴里说着抱歉的话,已经很熟练地把手帕塞进了女人嘴里。他一手捏着女人的脖子,另一手从裤袋里摸出一把折刀,锋利的刀刃探进她嘴里,利落地划开了她的舌头。血过了一会儿才飙射出来,而他的双手,依然是干净的。

        “真是抱歉啊,大妈。不过这个我要带走了。”他捡起那片切口整齐的舌头,用解下来的领带小心地包裹好,和折刀一起放回口袋里。

        他拍拍脑袋,“哦,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东西!”说着就走到桌旁,一边研究她不完整的签名笔迹,一边掏出一支烟点上。

        最后几笔签名补好后,他把文件放回皮箱夹层。箱子里的钱被他倒在了地上,几只老鼠嗅着气味跑出来,试探着想咬上几口,被他一脚踹开了。

        他看了眼时间,再次掏出电话:“老板,都处理好了,文件和舌头我会带回去——”

        啊咧,怎么一个字也没说就挂了。他回头看了一眼女人,有些头大。

        难道是错会了老板的意思?还是老板嫌我太啰嗦?不管是哪一条,都很不妙啊,这回回去真的要切腹了吧?

        抽着烟思索了一会儿,他决定补救一下。他把舌头取出来,丢到女人身上,又顺手拨了急救电话。想了想,又取出钱包,把所有的钱都倒了出来。

        感觉还是不够,他叹口气,抱起女人,把她嘴里的血清理干净,又把自己的外套裹到她身上。

        “大妈,今天的事对不住了。下次还是换个地方住吧,住在这里,可不会有什么好男人上门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