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西德依旧垂着头,眼神呆滞没有生气。如果不是很明显他还活着,感觉跟已经死了差不多了。
“这家伙被白部长吓死了吗?”
“胡说,咱们部长最亲切和善,怎么可能吓唬嫌疑人,肯定是这家伙自己心灰意冷,跟咱们无关。”
“真不用再找催眠师过来审审?”
“可拉倒吧,还不嫌丢人。”
“你们两个别聊了,去个人通知审判所过来接人,赶紧把这家伙交出去,把这案子结了。”
有人出去发通知了,剩下几个人围着雷西德站着,紧盯着他防止他再出事。
“头,他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不会是脑子坏了吧?”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你跟他很熟吗?”
“怎么可能,我根本不认识他。”
“那就少说几句。梁原的事情还没定论,你们几个管好自己的嘴,别把自己也牵扯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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