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聪明啊,”单小溪得意地说,“是我自己推理出来的。你第一次受伤倒在楼顶,虽然你没有详细说过,但我推测你有六成可能就是在泰百尔的研究所受的伤。”

        木籽棉身上带伤,不可能跑很远特意找单小溪,只能是他就在附近受的伤又恰好知道单小溪住在附近。

        “这附近唯一可疑的地方就是那座研究所,以前我有一次路过研究所旁边的公园,本来想坐一会儿休息,可才坐下没几分钟就感觉阴气森森,我当时果断走人了。还有啊,那个公园明明挺好,可白天就是见不到几个人,哼,肯定是因为紧挨着泰百尔的研究所。”

        木籽棉没有告诉单小溪那次是他故意吓唬她,但对单小溪的洞察力还是很肯定的。

        “迹象还有很多,五年前乌托街惨案以及街道的现状,以及前几天你在附近那条小巷里杀了三只诡怪,还有你选择在这里临时住宿,应该都是因为这里距离那座研究所很近。”

        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这句话用在坏事上也有道理。距离危险太近确是很容易遇到不好的事情。

        “还有啊,以泰百尔的影响力,它差不多算是13号城市除官方以外的第二大势力了吧?”

        “那你可高估他们了。如果说是三环内,泰百尔确实有那么大的影响力。但进了二环,泰百尔连前十都进不了。”

        “二环......我还没进过二环呢,连三环到二环的接驳站都没见过。”

        木籽棉暂时不想跟单小溪谈论二环,又把话题拉了回来:“关于钱小姐,你除了怀疑她用的眼霜,还有什么发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