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籽棉是巡夜人,本就是在晚上行动的,没有耽误时间,拿着那些眼霜和口红就走了。

        单小溪回屋休息,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睡不着,心里回想几次与钱小姐点头相遇,真是想不到会变成今天这样。脑海里又不停想起祥叔说的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好像乌托街这边的住户跟泰百尔多多少少都有些关系。

        这个念头从单小溪心头滚过,惊地她从床上坐了起来。

        纵观附近整片区域,在惨案发生之前,乌托街应该是最适合泰百尔第八研究所员工居住的地方。先不说当时这里生活有多方便,就说这个距离,乌托街好像是距离研究所最近的可以居住的地方。

        由此推断,当时乌托街左右两边街上应该住着不少泰百尔第八研究所的员工和其家属。

        单小溪突然抖了一下,她被自己的联想吓到了。

        五年前的乌托街惨案,其中有多少泰百尔的员工和其家属受害?而惨案又是发生在永葆青春被泰百尔吞并后不久,这其中又有怎样的联系呢?

        单小溪不敢再想下去了。在这样胡思乱想,今晚就别想睡觉了。

        不知是不是乱想导致了幻听,单小溪忽然感觉门外似乎有声音。

        出于谨慎的目的,单小溪摸了下左耳的耳钉,小声问道:“是你在外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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