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某甲发现卧室床底下有一团黑影,他断定那个独居的女人就藏在那里。不过他喜欢玩这个游戏,慢慢地一点点逼近对方更能令崩溃,所以他不打算直奔床底而去。
他故意先走到卫生间门口,伸手作势去推卫生间半遮掩的门,眼睛却一直盯着卧室里。他可不想再玩游戏的时候被对方跑了。
单小溪站在那里,像在射击馆做的那样,双手紧紧握着木籽棉给她的手枪,深深呼吸聚精会神。
半遮掩的门是故意的,因为人在推半开的门时比转动把手推门时更放松,而放松使人大意。
门被推动。
单小溪屏住了呼吸,她先看到了一条肌肉虬结的手臂,然后是一个身材矮胖的男子。
“嘭嘭嘭嘭嘭嘭”
单小溪眼睛不眨连续扣动扳机,一口气打掉了枪里全部六发子弹。
这么近的距离,不存在不中。除非对方穿着全套合金盔甲,否则绝不可能幸免。
随着对方身影倒下,来不及检查对方死没死透,单小溪边把手枪放进随身包边向卫生间的窗口跑去,没有任何犹豫从窗口一跃而下,在跳窗前她没忘记先喝一瓶帕特拉骨酒。之所以没在开枪前喝骨酒,是怕喝酒影响自己瞄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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