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二房又在科举一途上压了大房一头,这让她心里忍不住踹踹,想到那几年黑暗的日子,心里忍不住的发慌。

        随后她又想到大女儿和自己说的话,又忍不住冷笑,不过一个秀才,就让他们高兴的找不着北,到时候她女儿站在高位,她要让整个常家给她下跪。

        想到这里田氏眼里闪过一抹阴狠。

        而一旁做衣服的常盼儿,想到文清房里那位公子,一派的风流倜傥,一看就非普通人,心里犹如小鹿乱撞。

        另一个房里,常巧儿站在窗前,露出一道两指宽的缝隙,她看向外面,艳阳天里所有人都喜气洋洋,尤其之前一直对她非常关爱的爷奶,笑得最开心。

        两人坐在最中间,不知道旁边的人说了什么,捧腹大笑,脸上的褶子笑得一层又一层,哪里会想到大房的事。

        又怎么会想到让整个常家过上好日子的大房,让他们穿金戴银的她。

        常巧儿眼里闪过一抹伤感,突然旁边落下一片阴影。

        常巧儿回头看去,虽然还有些病气,却不影响他的气质,整个人高大俊朗,却偏偏长了一双桃花眼,一双眼睛温柔的看向她,倒影出她的身影。

        让她忍不住沉溺其中,当初她在后山碰到他时,就感觉他的身份不同寻常,就说他的衣服,她虽然不识得布料,却也知道不是凡物,好似冰蚕丝所制,却又更加细腻。

        由于男人身高八尺,比起常大海还要高一些,因为家里没有适合他的衣服,所以只能先让他穿常大海的衣服,至于常文清则更小了。

        简单的粗布灰色长衫,穿在他身上,也显出一股不同的味道,整个人的容貌,让这件衣服增了几分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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