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两边车窗位置空荡荡的越野车,她一直紧绷的情绪反而稍稍平缓了一些,尤其是在看到越野车距离小巷仅仅只剩下不到几百米的距离之后。
“就差一点点了,只要能够进入酒吧……”
攥紧手中的项链,阿曼达心中喃喃了一句。
偏偏就在这个瞬间,她被不断灌入车内的狂风吹的眯起的眼角扫过了车窗边的位置,在那破碎的后视镜一角,一片残存的镜子上一个清晰的身影倒映在其中。
他的身上披着一件棕色的毛皮大衣,脖子上系着一条白色的领结,下半身穿着一条灰色的裤子和一双擦着锃亮的皮鞋,右手被血淋淋的钩子所取代,风衣之下的缝隙中依稀可以看到没有任何皮肤包裹着的鲜血淋漓的肋骨以及在上面攀爬着的蜜蜂。
镜子里,糖果人似乎察觉到了阿曼达所投来的眼神。
他抬起自己的脑袋,用漆黑没有任何眼白的双眼和她对视了一下,他张开嘴巴有大量的蜜蜂从他的嘴里飞出。
紧接着,镜子里的糖果人举起自己右手鲜血淋漓的钩子,猛然往前一挥。
噗嗤——
驾驶座上,原本还努力控制方向盘的士兵脖子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骤现。
大量的鲜血从脖子上的伤口喷洒而出,开车的士兵捂着脖子发出咔咔声倒在了方向盘上,失去了声息。
遭受到致命伤害的,不仅仅开车的士兵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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