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漫山花丛中一番云雨后,苍璧已因之前斗兽台的打斗和方才激烈的情事筋疲力竭,连呼吸都微弱而颤抖。而承夜也在仙人身上发泄够了淫欲,便像往常一样,将那浓精一股脑儿地泄在仙人身子里,难得略带温柔地搂着怀中凌乱的美人餍足地躺在血色的花丛中眯眼喘息。
这一闭眼,承夜又忍不住回忆起仙人方才在斗兽台大杀四方的形景。
明知自己实力大减,却毫不犹豫地从他身旁一跃而下与魔兽厮杀,一头、十头、百头......若不是他亲自下场,这仙人是真打算至死方休......一举散去平日如静水微澜般的平和温柔,带着杀伐果决的慈悲将一头头魔兽斩于剑下。
很难想象这样的人,雌伏他身下之时,总是让承夜忍不住盯着那张仿佛玉雕琢出来的脸观察他细微的表情变化,肏得狠了他便蹙眉轻喘,在意乱情迷中悄声泛起的潮红,被强按着灌满淫精时忍不住颤动的睫毛以及湿红的眼尾。
他就像在尸山血海之中静静地绽放的一株白梅,让人想要狠狠地折断梅枝,欣赏把玩。
如此品貌,半个月下来承夜不仅毫不腻歪,反倒像得到个绝好法宝般爱不释手,且经过多日的调教,仙人的身子也越发淫荡起来,尽管非苍璧本意,却也能极大满足了魔尊的肉欲,二人变换数种姿势,在宫殿各处淫乐。
仙人身上旧痕未愈又添新痕,来替他清洗身子的魔仆颤颤巍巍不敢直视,更不敢私下议论,毕竟上一次见到他这幅被魔尊肆意玩弄过的模样的魔仆,便是因为背后传了闲话,就被处以极刑。
仙人还曾问起过此事,但见无人敢答,便也心知肚明了,之后对他们的侍奉也不再像之前一样抗拒。
仙人不再抵抗,又有淫纹在身,承夜也不再用玄铁链子囚禁着他,但也不许他走出宫殿,这样下来他的气色倒是比最开始那几日好了不少,只是终日忧心,郁郁寡欢,面对他只有反反复复地问起那些天兵的近况,恳求他给他们疗伤,放回天界。三番五次,毫无情致,惹得承夜十分不痛快。既然如此,他便让仙人死了这条心,这才带他去魔族每月一度的斗兽大会上,眼睁睁看着他们一个一个死于魔兽之口。
承夜察觉怀中人的异动,睁开眼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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