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进不由别开目光:“少君在忙,不敢打扰。”

        姬别情笑了一声,回头大声道:“听见了吗,我现在不想忙了,云三小姐请回吧,好好打理你的生意,赶明儿说不定我还要带着夫人光顾呢。”

        名唤云三的年轻女人,正是花垣城教坊司的老板,此刻懒洋洋地从姬别情的床上起身,也不顾两个男人在场,一边走一边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披在身上,离开前还回眸一笑:“那少君和夫人可记好了啊。”

        姬别情并未回应她,只饶有兴致地打量他这位“夫人”,未经礼成,先一把扯掉了祁进的面纱,祁进吓了一跳,刚要后退便被姬别情揽住腰,吉服带子瞬间扯断,衣衫三三两两地掉在地上。姬别情不由分说直接将人扛起来丢进床里,一只手按住祁进的双手扣在头顶,另一只手便掀开他下裳,摸进他两腿间。祁进的阴茎被姬别情粗糙的手指夹住,不由痛呼一声,却是立时感到更明显的疼痛,姬别情的手指直接插进他的前穴,强行撑开那个从未有异物侵入过的地方。祁进痛得浑身发颤,才踢了踢小腿,屁股上便挨了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嫁进来第一天就想忤逆我,夫人,”姬别情直接撕裂那条下裳,祁进光裸的身体被他完全压在身下,“你是母亲下令许配给我的人,第一天就让我休夫,不太好吧?”

        祁进顿时不敢再挣扎,由着姬别情强行分开他的双腿,顿时一阵撕裂似的疼痛,姬别情自然不满足于用手指折磨他,胡乱捅了三两下便跪在他两腿间将阴茎塞了进去,祁进连指尖都在发抖,腿上早已使不上一点力气,被姬别情抓着脚腕环在腰间勉强挂着,几乎要没了知觉。好容易能呼吸了,才发觉自己已满脸是泪,泪水模糊视线,连姬别情的模样也看不清。

        “你委屈什么,扰了我的兴致还有脸在我面前哭?”

        姬别情伸手抓着祁进胸前一团不甚明显的软肉用力一拧,祁进尖叫出来,泪水更是汹涌,下半身被滚烫的凶器填满,蜜液顺着他的股缝往下淌,被姬别情蹂躏过的阴茎还在隐隐作痛。姬别情目光微暗,放开祁进的双手抓着他的腰用力往身前一拽,阴茎直捣他穴里的最深处,反复深浅进出,激得祁进连呼吸声都断断续续。

        “少君不要……少君……疼……”

        姬别情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祁进脸上,直打得祁进偏过头去,不敢再说一句话,花穴里被用力捣弄几下,灌进一股微凉的液体去。姬别情不许他哭,他只敢小声抽噎,浑身无力地微微抽搐,又被姬别情翻过身来趴在床上,只撅起屁股露出被蹂躏得红肿的小穴来。

        “他们说送了我一个绝世美人,”姬别情将食指伸进去在里面搅弄,发出淫靡的水声来,“绝世骚货才是吧,这么多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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