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在下小雨,”姬别情搂住祁进的肩膀,低头蹭蹭他的耳朵,“睡一会儿吧,不急着赶路,中途我们可以找个客栈休息一晚。”

        祁进半睡半醒地哼了一声,伸手拽了拽身上的毯子。他身上还裹着姬别情的披风,上头点缀的一颗珠子勾住了姬别情的外套。姬别情想要解开,碰到祁进胸前,忍不住停了一会儿,才不紧不慢地解开扣子。

        马车走得很慢,姬别情不想让路上的颠簸影响祁进休息,祁进也只有病着的时候才算睡得比较安稳,不然常常半夜惊醒,只记得是做了噩梦,又想不起来是什么梦。若非他一时心急,先往祁府去了信,姬别情还想在等几天再走。祁进的呼吸黏在姬别情的脖颈,痒痒的,姬别情总是忍不住低头多看一眼。小郡主快断奶了,但祁进为了方便,上衣总是穿得很宽松,解扣子的时候衣领稍微敞开一点,能看到他微微隆起的、小巧柔软的乳房。

        姬别情犹豫片刻,单手解开腰带,把祁进搂得更紧了一点。

        祁进被奇怪的触感弄醒,意识到他手里握着什么的时候忽然怔住,手上黏糊糊的触意味着姬别情已经在他手里射过一次,但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姬别情发现他醒来就心虚地想停下,却见祁进磨磨蹭蹭地挺起身体,脱掉下裳跨坐到他身上,挺立的阴茎抵在他尚且干涩的穴口,祁进差点直接坐下去,又被姬别情搂住腰制止:“等会儿。”

        祁进莫名有点委屈:“不做吗?”

        “你这样会受伤,”姬别情抱着祁进翻了个身,将他压在身下分开腿,毯子往上拉了拉,遮住祁进的肩膀,“别让他们听见。”

        祁进下意识捂住了嘴,姬别情趴在他腿间含住他阴茎的前端,舔到他完全勃起,听到祁进轻微的呻吟声才绕到下面,舌尖拨开同样湿润的阴唇,刚刚渗出的稍许蜜液从穴口流出来,连带着后穴也一并润湿。他想让姬别情进来,又怕一张嘴声音就被外面的车夫听见,只能把腿分得更开,伸手捏捏姬别情的肩膀。姬别情凑上来吻他,将他上身的衣服拉到肩膀下面,从唇角吻到乳尖,祁进抬起腿蹭蹭他的腰,咬着下唇别开脸。

        因为生病,姬别情好些天没舍得碰他,谁想到在车上又忍不住,祁进半张脸埋在姬别情的颈窝,咬住自己的衣服尽可能不出声,但还是被操弄得禁不住轻喘,他觉得胸前可能被咬破了,姬别情总是吸吮得很用力,让他想起他被刚刚长出乳牙的琼华咬破乳头的时候,疼得他整夜睡不着觉,姬别情总是低声哄着他入睡。

        “疼吗,”姬别情发觉祁进的眼泪流到自己身上,放轻了顶弄的动作,“疼的话我停下。”

        “不……别停……”

        祁进主动把衣服又往下拉了一点,原本是想确认究竟有没有被咬破,姬别情却先一步否上去含住,吸吮出水声来,双手托着他的腿摸到腰间,阴茎一下比一下插入得更深,被柔软的穴肉咬住。祁进在他怀里被干得不住地颤抖,马车虽然很慢,但依旧颠簸,祁进只觉得身体里被点着了似的,扭着腰想要更多,伸手摸到下面两个人交合的地方,用手指扒开正在被侵犯的穴口。姬别情呼吸一滞,抓住他的臀肉用力操弄,交合的水声和细碎的喘息声黏在他的耳边,直到精液涌进穴内,祁进也断断续续地射在小腹上,脱力似的仰着头,靠在姬别情身上张着腿,任由他把自己腿间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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